狂啊!童正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眼前一众应和的乡绅,面上也本能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若是未被那位红袍大人指点过,他……并不会觉得这话张狂的,相反……还觉得……说的一点没错!
童不韦证明不了有鬼,他又怎知童不韦是不是在骗他?
可……见过那位红袍大人之后,他知道童不韦的害怕多半不是假的,眼前这群乡绅是张狂而不自知。就似他看刘老汉夫妇那等人,一直不解他们是哪里来的自信,那么容易便能坐上他这乡绅公子夫人之位一般。
那位大人看他们这些乡绅,与他们这些乡绅看百姓的感觉当没什么两样吧!都是……掌心之中的玩物罢了!
既是掌心中的玩物……想起他给那两个姐妹身后事的体面银钱……童正的手突然一抖:当真压到了……或许离死也不远了。
眼下他们这些人在走的……该不会……是一条求死之路吧!那他……还有母亲当年对那位大人的算计……当真那么容易便成了么?
童正只觉此时的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一股莫名的寒意所取代!那位大人根本不缺儿子,这些年也不曾理会过他一次,这一次却肯将这些事告知他,目的又是什么?
灯下的童正同一众乡绅一样面上挂着笑容,只是面色却是愈笑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