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之中,照旧有歌舞、吃食助兴。
哪怕厨房里忙活的人膝盖都没入水中了,却因着贵客临门,不得不大半截身子泡在水里为贵客准备菜食。
食肆中值钱的物事早已被抬至舞姬日常起舞的高台之上了,而高台上日常起舞的舞姬此时也已出现在包厢中,为包厢中的那些子弟起舞助兴了。
高台上起舞有歌舞灯光点缀,包厢中起舞却是凑了个‘近’字,在裙摆飞舞中,随时上手将人拉过来陪着吃酒也方便。
听着食肆外头的闷雷声,包厢里喝的半醉不醉的一众权贵公子们吓了一跳,而后旋即吩咐里头弹曲、击鼓助兴的舞姬们:“大声点!再大声点,要让我等这里的吹拉弹唱之声盖过外头的雷声!”
得了令的舞姬自然不敢怠慢,手里的鼓槌用力的击打着。丝竹声奏的更响,不止包厢之内只听得到吹拉弹唱的靡靡之音,就连立在包厢外的长廊中,耳中都已只听得到那乐曲声,而听不到外头的雷声了。
揉了好一会儿耳朵,颇为不适的食肆主人——那位大宛质子王子原本要进包厢陪着谈笑的动作改为远离,往后退了几步,行至拐角处,总算是不被那些靡靡之音所侵袭,能隐隐听到外头的雷声了,这才顺手推开了拐角处的窗户。当然,外头雨帘那般密集,也看不到什么雨中之景。
不过虽是看不到什么,却听得到那雨中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雷声。
雷声被云雾所遮掩,声音有些发闷,可那时不时撕裂天空的一抹亮光却昭示着这雷声并不小。
“好惊雷!”自幼长在长安为质的大宛质子王子看着那一道道撕裂天际的亮光感慨道,“这么大的雷声,可惜那些包厢里的人却不想听,只想看舞姬跳舞助兴,可惜可惜!”
跟在大宛质子王子身后的是自小陪他来长安的老仆,是他那位早逝母后的心腹,此时听闻大宛质子王子的感慨,忍不住叹道:“这个天……那些人也不将家里的子侄叫回去,便这般放心人在外头乱晃?”
“在长安城里,他们家的子侄能出什么事?更遑论,这些人只是在我这里吃酒享乐罢了!”那位大宛的质子王子笑了笑,说道,“照顾我生意时,是特意派了人过来敲打过我的,我也给了回应,除了正常的酒水,也不曾给五石散这些事物,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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