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一笔债窟窿的事。至于那债窟窿怎么还的,听那借钱给梁衍之人唏嘘道:“梁衍说是折了一只手换的,当场掏出了一大包银子来。可我眼里看到的却不是那一大包银子,而是那装银子的荷包还真是精细,上头那绣工……啧啧啧,一看便是最精细的蜀绣,也不知什么人给梁衍的。就那一只荷包拿去当铺当了,也值不少钱呢!他这折的一只手还真是走大运了!”
听着赵由一板一眼的带话,林斐眉头下意识的拧了起来:作为亲眼看到皇陵前那一幕冲突之人,他当然知晓荷包是郭家二郎的了。
讹郭家二郎的钱,用讹到的钱去填补债窟窿,至于那债窟窿……则是请大师做法欠下的。如此……看来看去,这因果按说也牵连不到几百年前的梁公身上,可想到今日墓碑被人泼了污血的梁公,以及那些大师口中嚷嚷的‘梁家这位要闹了’,林斐便忍不住摇头。
梁衍几乎不事生产,吃的用的尽是几百年前的梁公传下来的,他可以怨很多人,恨早逝的父母不出息,恨那些大师只收钱做法却不见半点法力显现,却偏偏将祸水引到了皇陵里最无辜,且还是真正给了梁家后辈饭食所依的梁公头上。
真就应了那句话——欺负死人不会开口说话!若是梁公活着,哪里还有梁衍以及郭家兄弟撒野的地方?
该回来的梁衍至今未归,听起来死的这个人越发像是梁衍了,更何况他这画像也是照着梁衍的神态来画的……当然,是不是真的梁衍,单凭一具烧成焦炭的尸体是远远不够的。
问过那些酒鬼,便要去那出事的现场看一看了,大理寺的差役当然不会似这三个酒鬼一般任那‘现场’就那般明晃晃的放在那里,一听那消息,顾不得吃坏了肚子,便连忙赶去保护现场了。
当然,这几个酒鬼一来一回报个官的功夫,那诡异的‘案发现场’有没有被人破坏以及动过便不得而知了。
案发现场被破坏这等事常有,除非是发生在懂行之人的眼皮子底下,知晓案发现场破坏不得的,多数案发现场待大理寺众人赶到时都是被人动过的了。
这也不奇怪!毕竟杀人命案这等事于大荣多数百姓而言都只存在于话本子与传言之中,真发生在自己身旁了,或惊慌失措尖叫,或兴奋看热闹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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