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监控截图，为什么恰到好处？
是因为精挑细选，甚至一帧一帧查看才行。
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最后是水军。
组织起庞大的水军，又是在深夜，可想而知有多么困难。
何况还要删评控评，肯定需要媒体内部工作人员配合。
这么多事情，就是华宇传媒通宵达旦的工作也未必能完成。
何况，昨晚华宇传媒根本就没加班。
总不会这些事情，都是老板刘辉一个人干的吧。
嗡嗡……嗡嗡……
忽然，卫星辰的手机震动起来。
卫星辰拿出手机一看，登时心里一动。
昨晚他黑进刘辉的手机，查看刘辉在社交软件上和Z的聊天消息后，留下一个脚本。
这样一来，刘辉不论接发消息还是其他什么操作，卫星辰都能收到。
但是刘辉却不会发觉。
只见刘辉的社交软件里，Z发了消息：
今天的媒体头条和热搜是你搞的？
刘辉：（懵逼表情）不是，我还以为是您做的，正想问您呢。
Z：我没做，真不是你？
刘辉：（笑哭表情）真不是，我哪有时间啊？昨晚要来监控给您后，已经很晚了，我就让员工下班，自己也回家睡觉了。再说，《红尘》这么爆，我得花多少钱才能压下去。
Z：这就奇怪了，不是你，也不是我，那会是谁？
刘辉：也许是其他跟兴耀有竞争或者利益冲突的传媒？毕竟兴耀的竞争对手不止一个，想和苏晚棠竞争的也不是只有陈知薇。
Z：嗯，你查到《红尘》的来源了吗？
刘辉：没有，昨晚我发动人脉，问了一圈，没有人听说过《红尘》。兴耀内部我也打听了，在苏晚棠上台之前，他们也不知道。
Z：看来还是有人昨晚暗中把《红尘》给了苏晚棠，用来救场。
刘辉：我给您的监控视频，没有发现吗？
Z：没有。我研究了很长时间，也没发现有谁和苏晚棠异常接触，就好像她早就有了《红尘》一样。但是这解释不了她之前听到陈知薇演唱新歌后的反应，绝对不是演出来的。你确定拷贝到的，是真实完整的监控？
刘辉：确定，我特意找了国际会展中心的负责人，他亲自带我去的监控室，拷贝的视频。
Z沉默，
刘辉：Z先生，陆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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