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累许久,不如先喝口茶润润喉,稍后再聊这些。”
语罢,便有婢女捧着凉好的茶水,要过来递给窦大夫。
窦大夫抬手拒绝,“稚子年幼,还是病情要紧,大人不必讲这些虚礼。”
窦大夫提起病情,眉头紧皱,面上端起作为医者的慎重来。
“那过敏之物,是诏安镇独有的一位草药,叫做穿心莲,若非老夫恰从诏安镇过来,有应对之物,只怕令公子要受不少的磨难啊。”
“不知那投药之人,太守可曾寻到?”
“这穿心莲的药已经解了,令公子目前生死无忧,但还有一味草药,老夫也辨不清楚,还需问询那始作俑者,不知太守可否方便,让老夫与其一见?”
窦神医话音刚落,外头便有小厮急慌慌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