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根本没有看你的必要。
人家是李泰的老丈人,自己这病到底什么情况,怕是李泰早就泄了实底,李世民深深地叹了口气,别人家养的都是儿子,我养了个叛徒。
“好吧。”李世民无奈地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告御状了的?”
褚遂良诬告刘洎这件事刚刚发生不过半天,房玄龄的确不大可能会知道。
“我不只知道有人告御状,我还知道被告的人是谁。”房玄龄老神在在地晃着脑袋说道:“是东宫属官,对不对?”
“东宫属官多了,”李世民不屑地一撇嘴:“你不是知道是谁吗?是谁呀?”
房玄龄伸出右手食指,一点一顿地说道:“刘,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