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了鼠皮,热油炸了你鼠身,才是你的归处!”司夜两口齐开,语气是更为冷冽,他同样听不懂仙家言论,可他太清楚了,这遭瘟的老鼠不干好事儿,也说不出半句好话。
“气煞你四爷,小罗子,弄死他!执勤城隍都来新的了,这司夜也该要一个新的,让执勤城隍教一教他的下属,说不了鼠语,就给四爷我好好说人话。”灰四爷是抓耳挠腮,吱吱叫声更尖锐,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