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彬往前走了几步，到了供桌前方，更仔细的看那三副画像，眼皮再微微跳动。
的确不是周三命。
只是三副画像分别是老人，中年人，年轻人。
这又和周三命的手段何其相似？
巧合？
罗彬却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存在。
下意识低头扫了一眼，罗彬脸色再度一变。
供桌上的贡品，令他呼吸都一阵停滞。
几根光秃秃的骨头，一摞被切割了的皮，还有一张圆盘上，放着一张脸。
一张满是破洞的脸。
罗彬再度浑身僵硬，死死盯着那张脸。
脸上满是破洞，分明是被剑戳穿！
这，也是雷平祖师？！
只是……雷平祖师的尸身，分明在棺材中。
怎么可能这里又有一张脸？
“活见鬼了小罗子。”灰四爷弱弱地吱吱出声。
罗彬眼皮更是不停的微搐，心跳的速度更快。
“谁把他脸扒下来，还这么快送上来供上的……这些皮和骨头……”灰四爷依旧吱吱不停，它声音更微弱，却透着一丝浓郁的渴望：“好香啊……”
罗彬无言，只是目光没有丝毫移动。
抑制着心跳，眼前迅速开始回溯。
棺材内的“雷平祖师”，再度出现在他视线中，那段记忆不停回放，那张脸的细节便更多地刻印在罗彬脑海里。
实际上两张脸完全不一样，没有任何的相近之处，除却脸上的伤口。
“这儿供着三个人呢，以前又是天寿道观，这地方吃人呢？周三命也吃人，他也有三条命，他跑这儿来了？还是他的师尊往这儿跑来了？”灰四爷吱吱再叫，略显的一丝亢奋，就像是它觉得，自己分析出来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终于，罗彬睁开了眼。
他依旧看着圆盘里那张脸，两个字脱口而出：“道貌。”
稍顿，他低喃：“僧道。”
这，就是不同。
棺材里的“雷平祖师”，是僧道的面相。
这圆盘上的雷平祖师脸皮，则是单纯的道貌。
并非谁扒下来了雷平祖师的脸和骨头，先他一步放在这里。
更和墙上的画像完全无关。
除此之外，罗彬做不出更多的判断。
“安静，灰四爷，等黑金蟾。”罗彬低声开口。
灰四爷只是安静了一秒，便小声吱吱：“那四爷我能弄一张皮不？看上去就是好嚼头。”
罗彬瞥了他一眼，眼神稍冷：“祖师你也敢吃？碾死你，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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