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的存在太过警惕,还是空安的阴影太重。
罗彬的反应,充分诠释了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直到此刻,罗彬才从语气声调上分析出来,仓央喇嘛当真没有说谎。
仓央喇嘛的实力绝对不如德格唐卡寺的主持堪布,旦增都无法撒谎,仓央喇嘛绝对无法隐瞒他!
另一种可能性浮上心头。
仓央喇嘛得知白纤所言一切后,并未和空安同流合污?
其来到德格唐卡寺,是赎罪?
甚至……其到了十七世仁波切的麾下?
可为什么……空安没有遭到群起而攻之?
罗彬的思绪太快。
仓央喇嘛还是跪在远处。
其实那里已经是卦位的范围内。
罗彬没有选择攻击仓央喇嘛。
他口中发出控制蛊虫的音调,手更掐诀。
蛊虫快速从铁棒喇嘛身上退下。
不仅仅如此,它们还吸回了放出去的毒。
当所有蛊虫快速回到罗彬身上后,三条金蚕蛊同样隐没进额间皮肤中。
铁棒喇嘛的毅力当真不弱,哪怕是毒被吸走,他受到的创伤是实际的,且吸走毒液的同时,蛊虫还会带走部分生气,他却依旧站起了身。
身子微微摇晃,双腿却站定,屹立不倒。
且铁棒喇嘛的眼神透着茫然失措。
这股茫然,是针对罗彬。
那股失措,则是因为仓央喇嘛!
不,应该是……仁波切?
罗彬这才完全肯定,仓央喇嘛就是仁波切这一边的人。
否则铁棒喇嘛不会是这种反应!
这时仓央喇嘛总算缓缓站起身,朝着罗彬走来。
“四爷我闹不明白了,小罗子,你可别被骗了,你同时让他们两个靠近,仔细那大铁棒子真送你上路。”
灰四爷吱吱叫着,警惕性依旧格外浓郁。
罗彬一言不发。
铁棒喇嘛先到罗彬身后,停在两米外。
仓央喇嘛到了罗彬近前,在寺庙外时,罗彬并没有机会太仔细观察仓央喇嘛的脸。
这会儿他才发现,仓央喇嘛要比当初苍老得多,脸上全部都是细密的褶子,双手上更是厚重的茧疤,是长期行等身大礼留下的印记。
堂堂一个主持堪布,无需如此苦修。
仓央喇嘛,是在赎罪?
罗彬的思绪很快,仓央喇嘛早就收起那只枯手,先双手合十,同罗彬行了一礼,
随之仓央喇嘛才看向铁棒喇嘛,低声道:“他,不是新寺黑罗刹首座,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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