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今天早上的火车,去到奉天。从那儿坐船到汉城,转车到釜山,再坐关釜联络船去下关。到了鈤夲,再转车去东京。”
叶晨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吐出一口烟。刘奎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他老婆在东京涩谷区买了房子,离明治神宫不远。他那个小舅子早就在那边了,给他张罗得差不多了。
这些年他往那边搬了不少东西,金条、古董、字画,够他吃几辈子的。要我说他捞也捞够了,早就该滚蛋了,弄到现在这么狼狈,何苦呢?”
叶晨弹了弹烟灰,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很冷,冷得像窗外的雪。
“东京?”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