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才熬出来,想干干净净重新过日子,不想再跟他有半点牵扯。”
明月叹了口气,知道现在就是说刘天琦当时是怎么为她的事着急,曹玉娟也不会相信,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不去就不去,都听你的。”她知道,有些伤口不是靠劝就能愈合的,得给曹玉娟时间自己消化。
下午明月决定去医院,她知道该给刘天琦缴费了,还有李叔一直在医院照顾着刘天琦,也要去看看,实在不行,就雇个护工,她刚打开车门,悄无声息跟在她后面的曹玉娟一下子坐了进去,明月也没说什么,摇了摇头。
明月首先到缴费处,问了刘天琦的费用情况,收费员说:“刘天琦的账上还有钱,前天有个女的来交了十万,不是你家亲戚吗?”
明月感到奇怪,按刘天琦的话说,她家没有有钱的亲戚,刘天琦有两个情人,也应该是普通人家的妇女,大多数是打工时认识的,一般人家,要一下子拿出十万块钱,而且给的是自己的情人,也是不容易的,难道是谭健派人来的,她想想更不可能!
明月问道:“你还记得来交钱女人的样子吗?”
收费员看了明月一眼,说道:“年龄和你差不多,但肯定没有你漂亮,长得什么样子,我没注意看。”
明月笑了笑,离开了收费窗口。
曹玉娟戴着大口罩,见明月走过来,也没见明月交钱,就问道:“花了多少钱?”
明月说:“二三万吧。”
曹玉娟没说话。
走进ICU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病床上的人被各种管子缠绕着,氧气管从鼻腔深入,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牵动着胸口的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却衬得整个空间更加死寂。
刘天琦的头部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白色纱布上晕开一小块,触目惊心。脸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擦伤,原本该有血色的嘴唇干裂起皮,毫无生气地抿着。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干涸的污渍,无论周围人如何呼唤,那眼皮都沉重得像焊死了一般,没有丝毫颤动。
一只手臂打着石膏,被固定在支架上,另一只手则连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一点点注入静脉,维系着这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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