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他调出副部长的日程表,去年海难发生那天,这位领导正在国外“考察”,入境时的行李里多了块百达翡丽手表,和杜玉仆戴的那块是同款,只是表背刻着的编号差了一位。
周志高望着墙上的时钟,秒针的跳动声里,他想起谢正风找到的航海日志。
杜玉仆在海难前一天的记录写着:“清理垃圾,船要检修。”下面画了个诡异的笑脸,旁边标着“渔具:大号垃圾袋十个,防水布三卷”。
“把杜玉仆老婆当年的举报信调出来。”周志高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看看那些被她点名的工程,现在是不是都成了烂尾楼。”
谢正风的回复来得很快,附带着张触目惊心的对比图。某保障房小区的楼体出现裂缝,钢筋裸露得像白骨,而这正是杜玉仆挪用资金的项目。
老书记的语音带着愤怒:“当年验收签字的,除了杜玉仆,还有三个厅级干部,这哪是小官巨贪,是集体腐败!”
审讯室里的杜玉仆突然开始唱《国际歌》,跑调的旋律里,男人的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淌:“是他们把我逼成这样的!入职第一天就有人告诉我,不贪就混不下去……”
他突然指着周志高的方向嘶吼,“你敢说你身边没有这样的人?你老婆……”
林昊猛地关掉麦克风,拳头砸在控制台上,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在杜玉仆的案卷上。
年轻干部的呼吸粗得像风箱:“周书记,别听这畜生胡说!”
周志高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刘晓雅刚发来乐乐的视频。
小家伙正抓着拨浪鼓笑,银铃般的响声透过听筒传来,像在涤荡审讯室里的污浊。
他想起昨夜刘晓雅发来的信息:“查案再忙,也要记得回家。”
此刻想来,这“家”字,既是屋檐,也是底线。
技术科传来最新突破,杜玉仆的海外账户里,有笔五十万的汇款来自某军工企业。
附言栏里的“零件款”三个字,经过解密后显示为“军港图纸尾款”。更惊人的是交易时间,恰好在他老婆“海难”后的第三天。
“通知国安部门,启动最高级别的保密程序。”周志高站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杜玉仆案从现在起由纪委和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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