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宁宸看着路面,“这里是官道,对方抢了黄金,要么往东,要么往西···不过官道有驿站,有盘查,不好走。”
“如果我是劫匪,抢了黄金,能走的只有南北两个方向。”
耿京道:“奇怪的就在这里,我们在路边扩散搜查了好几里,没见到车辙,马蹄印···那可是十万两黄金,不管是马运还是人背,都会留下痕迹,可偏偏没有。”
“会不会是穿了特殊的鞋子?”
耿京摇头,“如今草木枯黄,不管穿什么鞋子,走过肯定会留下痕迹,比如草木折断,可这些一概没有。”
“柳郡主帮监察司驯养狼獒,狼獒嗅觉灵敏,我们试了,狼獒也没什么发现。”
高子平苦笑,“在离皇城这么近的地方,劫走黄金,杀了我们三十多人,对方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要是不查个水落石出,监察司,乃至整个朝廷都会遭人诟病。”
宁宸沉声道:“那个换个方向调查,调查谁知道这批黄金,谁经手过?”
耿京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宁宸看向他,“老耿,别绷得太紧,天色太暗不好查,说不定反而会破坏证据···一个国家,每天大事小情,成百上千,不急于一时。”
“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朝···悄悄告诉你,明天早朝不会太平,怕是要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