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
狗五爷摇了摇头，话锋一转，道：“这次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爹一定给你要一个说法！”
“谢谢爹！”
“叫爹了，还谢屁！”
张墨沉默，他心中有事，未作回应。父子二人沉默的走着，最后，还是狗五爷打破了沉默，他道：“生日也早过了吧？好像是正月十五！”
狗五爷面带微笑，眼神中都是浓浓的回忆。他又道：“我记得去医院抱你的时候，下着雪，满天满地都是，看不见路。”
“就这个医院的院长，老萧。打电话给我，说，老五啊！有个孩子你要不要？我说要啊！怎么能不要？我当时都没问男女，一路上还有点怕，怕是个丫头片子！”
狗五爷嘿嘿笑着，道：“你爹就这样，不喜欢丫头片子！带尿葫芦的多好？是不是！”
“是！”张墨陪着笑，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过。
“当时你特别小，我一只手就能托住，你就哇哇的哭！”狗五爷道：“我一看是个崽子，高兴坏了！还用手指头动你的小鸡鸡！哈哈！”
说着，说着，父子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声爽朗，似乎没夹带着任何东西。
“你爹这辈子，没本事！生不了孩子。不过，养了一群儿子，比谁都多。”狗五爷笑道：“还养了一群狗！不算孤单。”
“谢谢爹的养育之恩！”张墨道。
“都说是爹了！谢个屁！”狗五爷摸了摸张墨的头道：“傻孩子。”
说完这话，父子二人突然无言，静默的走在路上。风很清凉，穿过桦树的叶子，吹在父子二人身上。
“儿子！万事莫强求！”狗五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进了随行的车。张墨站在风中，心中毫无温情，只有惊惧。
他害怕，狗五爷不可能没来由的说这些话！他一定查到了什么。
正在张墨思虑间，突然一群人围了上来。
李家村的人。
李小威带头。
“你想干什么？”张墨上前，冷道。
“今天没你什么事啊！”李小威头上裹着白布，被开了瓢，听说是狗五爷一铁蛋打的。
“怎么？小子找你狗爷有事啊？”狗五爷探出头来。
“小子今天特地来请狗五爷李家大宅喝茶！”李小威道：“我爹有要事相商。”
“你请我们就要去啊？”张墨道：“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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