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挑眉,看着她光着的脚,“还要我帮你穿?”
顾雪忽然笑了。她真的很喜欢夏禹这一点——很多细微的关怀,他说做就做,没有多余的言语,更不觉得矫情或麻烦。
这种直接又妥帖的行动力,总能戳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对啊。”她应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微微抬起一只脚,小巧的脚趾在晨光里显得白皙又干净,带着点孩子气的任性。
夏禹看着她这副难得“恃宠而骄”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也不多说,真的在她面前蹲下了身。
这个角度,顾雪能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轮廓。他一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那触感温热而稳定,另一只手将柔软的拖鞋套上她的脚。
穿好一只,又换另一只。整个过程安静而自然,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远处街市的模糊车流声。
顾雪低头看着他黑色的发顶,心里那片温柔的水域,漾开一圈圈涟漪。暖意从被他触碰过的脚踝蔓延开来,一路向上,悄悄染红了耳根。
两只鞋都穿好,夏禹却没有立刻起身。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仰起脸看她,晨光落进他含笑的眼底:“顾老师,服务还满意吗?”
顾雪抿着唇,努力压下嘴角不断上扬的弧度,故意板起一点脸,点了点头:“嗯...勉强及格。”
夏禹低笑出声,这才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勉强及格的仆人要去洗漱了。顾老师请自便。”
看着他转身走向卫生间的背影,顾雪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朵,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穿得妥妥帖帖的拖鞋,终于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
她这才想起正事,拉开床头柜抽屉。抽屉里东西不多,摆放得整齐有序。那个精致的罗盘收纳盒放在最外侧,几个分隔空位里放着些零碎:一小盒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一板用了几粒的布洛芬,还有几个颜色素净的扁平发圈——正是顾雪在找的那种。
她的目光在这些杂物上扫过,正准备取一个发圈,却忽然瞥见罗盘盒子后面,还躺着一个质感不太一样的小方盒。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图案和文字的纯白色硬纸盒,比烟盒略小,扁扁的,边缘整齐。它静静地躺在抽屉深处,被罗盘挡着大半,只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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