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刀把我安排在道观之中，勒令我暗中做些‘邪门之事’，帮助道观积攒香火。那些香客信徒遇到邪门之事，会来这里求助请符。吕祖观的道士送一张符纸给香客，我不再找香客麻烦，邪门之事自然就解决了。这样一来，吕祖观的香火变好，他们能赚钱，我也能享用香火功德，薛家寨也能分到钱。我做这些事情……都是受薛一刀指使。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没法子啊。”黄皮子连忙回答，又开始学人的样子作揖。
持飞道长又是一拍桌子，喝道：“具体点，什么邪门之事！”
黄皮子吓得一哆嗦，直接哭了起来。
“哭也算时间！”持飞道长厉声喝道。
黄皮子忍住哭泣，说道：“主要是吓唬人，比如吓唬怀孕的孕妇，勾走孩子的魂魄，跑到马路上吓唬开车的人，用尿液施展幻术让人看到死去的亲朋好友，大概就是这些屁事。”
持飞眼珠子射出凶光，问道：“你一身邪气，正常人沾到邪气，肯定会生病。你有没有害死过人？”
黄皮子说道：“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啊。害死过两个孕妇，还有一个娃娃，其中有个司机的车子滚下悬崖去了。我对天发誓，这些事情都是薛一刀逼我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位道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原本是靠在椅子上，下意识坐直了上半身。
“一共有四条人命被你害死了，对不对？”持飞问道。
“不是被我，是一共四条人命被薛一刀害死了。我就是个跑腿办事的，真正做决定的人是薛一刀。你们一定要弄清楚主次。其实……其实我也是个受害者。”黄皮子纠正道。
“你错了，孕妇腹中还有孩子。”持正怒道。
啪！
持飞再次用力拍打桌子，脸上表情凝固，说道：“除了这些你办的事情之外！薛一刀直接做了什么恶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贫道留你一具全尸，保住你的元神，不至于魂飞魄散！”
黄皮子身子抖动得厉害，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陈先生，这位道长太有原则了。你能帮我说说好话吗？”
“被踏马废话了。现在配合，还能保住元神。”我骂道。
黄皮子小眼珠子转动，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说道：“你们若问别人，谁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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