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大哥也提醒了我,黄四郎极有可能摸清了你与倭人的过节,会请九菊派的风水师前来,你一定要当心。倭岛飞港区,要不了几个小时,说不定倭人已经来了。”詹守善说道。
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起来的纸张,说道:“这是黄四郎身边修行者的名单,以及他们的特点。至于他后面还会请哪些倭人以及修行者,我就不知道,没办法掌握了。我现在已经被他远离,掌握不了核心秘密。”
我接过纸张,感激地说道:“多谢詹先生,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陈大师,再见,我要回去受罚了。期待听到你的好消息。”詹守善说道,转身一瘸一拐地回去了。
“陈大师,你们走前面,我跟在后面即可。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福伯笑着说道,“我有个建议,你们今晚换家酒店。”
“有劳了。”我说道。
我们一行人便驱车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休息的酒店。很快,我们就看到身后看着一辆车,正是那位面带笑容的福伯。
这一趟拜见詹守本,收获很大。确定一点,不管我在港区闹出多大的风波,詹守本都不会出手对付我。
到了酒店楼下,我心头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说道:“咱们不上去了,换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