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油光锃亮,带着常年累月摩挲出的包浆,此刻却成了她泄愤的武器。
她把积压了半生的恨意、愤怒和屈辱,一股脑全灌进胳膊里,朝着乔仲玉劈头盖脸就砸了下去!
竹椅带着呼啸的风声,“呼”地掠过空气,像是要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冤屈,全砸进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啪嗒!”一声脆响,破旧的竹椅结结实实地砸在乔仲玉慌忙抬起的胳膊上,瞬间散了架,竹片竹条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安寡妇和姚珍珍吓得“妈呀”一声,立刻像耗子似的往人群后缩——这疯女人也太吓人了,简直是不要命了!
乔仲玉僵在原地,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都懵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杨小米手里还攥着半截椅把子,红着眼继续没头没脑地往乔仲玉身上招呼:“畜生!畜生!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骂妈妈!你这个畜生——啊啊啊啊啊!”
每一声嘶吼都伴随着狠狠的一下,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甚至渗出了带着血丝的泪水,脑子里嗡嗡作响,什么都顾不上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这个王八蛋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