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心底里怕这样的男人。
就像怕狗的人进了有狗的屋子,哪怕知道这狗定然不会伤害自己,可精神上的恐惧却止不住地翻涌,理智压不住本能的胆怯。
李团的目光停留的时间有些长了。
江晚意吓得像老鼠见了猫,猛地往后缩,直接躲进杨玉贞的影子里,怀里的孩子抱得紧紧的,紧到小月亮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小声喊:“奶奶。”
杨玉贞回头,柔声笑道:“小孩子要睡觉了,小刑,你赶紧夹点菜,带着孩子回车上吃去。”
刑熊彪上桌上本就没客气,闷头猛吃,这会儿虽没完全吃饱,却也没太多遗憾——毕竟一路上他嘴就没闲过。
中午在野外停车休息时,杨玉贞拿了材料,指挥着江晚意煮了一锅海带虾皮鸡蛋速食汤,正好车上取暖的铜炉把饼子烘得温热,就着猪肉辣酱,半斤重的饼,他一个人硬生生吃了六个。
江晚意只要见他靠近,就递一个饼过来,一靠近就递个饼子过来,他还以为是江晚意太客气,其实他只是觉得月亮可爱,想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