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扬起手,“啪啪啪啪啪”连着扇了汤氏七八个大嘴巴子,打得汤氏嘴角都破了,哭爹喊娘的。
杨玉贞坐在桌边,看得拍手叫好:“打得好!就该这么治这种嘴欠的!”
等屋里安静下来,她又转向剩下的妇人,语气缓和下来,笑道:“咱们这叫不打不相识,有缘千里来相会,以后都是好朋友。你们放心,只要好好把腌菜腌好,明年跟着火车送货到我的地盘,我好好招待你们,让你们也见识见识大城市的样子!”
妇人们被这话哄得心里暖暖的,刚才的冲突仿佛从没发生过,又围着杨玉贞问起腌菜的细节,屋里的讨论声再次热闹起来,比之前更热烈了几分。
谁都想抓住这个能赚钱、还能开眼界的机会。
看着妇人们重新围拢过来,眼里满是期待,杨玉贞心情越发畅快,索性放下手里的小本子,靠在椅背上又吹了一会儿牛逼。
讲真,也不算吹牛,她就把自己的日常说出一半来,就够别人惊讶的了。
杨玉贞没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话,只捡着日常经历随口聊:“你们别觉得开饭店简单,我那‘鱼水情’光是每天要的新鲜蔬菜,就得让菜农凌晨三点往城里送,一车车往后厨拉,光洗菜的切菜的就有十来人;还有肉,每天早上现杀的猪,一天能吃上两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