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也没闲着,给梁老太监杯里斟茶。
梁老太监见状颔首轻笑,泯了口茶后继续说道:“但这人呀,当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这东西跨院里几十户人家,少有如你这样的人,他们虽然面上不露,但心里对我却歧视的很!
他们有借机讨好我的,有威胁逼迫我的,还有搬出组织里的亲戚压迫我的,不就是为了我这五进主院里的房子嘛!刚开始街道来人,还会批评他们,但往后街道的态度也开始摇摆,时常上门劝说我,让我把这院子都租出去。”
老太监说着又咳嗽两声,喝茶顺了顺后又说道:“为此,我也找过当初我救那人。起先他还能帮我说两句话,但后来却是连面都不闪了。所以说呀,这人情如纸薄。他大抵是觉得,救命之恩拿这院子报了。
可这院子原本就是我的!他只是帮着我更改了新政府的契书而已。况且他们住着我的房子,虽然说是租住,但那么好的院子,一年到头才给几个钱!”
梁太监说着越来越激动,挣扎着坐起身凄厉道:“他们就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用老家的话说,他们就等着吃我的绝户呢!我虽然是个无根的太监,但我也不能受他们这气!”
向东此时也在心里犹豫,自己要不要过问此事。
但大抵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这是人性问题。
梁太监要是有家人亲戚之类的,倒也还好说。
可如今梁太监是孤身一人,自己要是出头过问的话,让旁人看来,还以为自己对这院子有企图。
于是向东眼神微沉,轻声试探着说道:“梁大爷不要动怒,要不我一会去街道看看,让他们以后少来糟扰你。”
“咳咳!!”
梁老太监笑着轻咳,而后摇了摇手说道:“不用不用!这事你我心里门清,无论谁来都解决不了这问题。况且,我哪儿还有什么以后,我这身子骨是命在旦夕呀!”
梁太监说着目光看向中院正房,满脸释然之色的又说道:“向小友,世上这吃绝户之人,跟那强盗流民一样可恶!我时常都想放一把火,把这整个院子给我陪葬!
可是我不能呀,这院里可还有个大秘密。和这个秘密比起来,这院子才值几斤几两。当初日本人不知,贝子府的家眷不知,我本人也不知。
原来这中院正房的密室里,藏着贝子溥俞变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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