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特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听着。血雾在他指尖缠绕，偶尔撩过那些战斗服，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有趣的小玩具。” 他忽然伸手按住伽治的肩膀，“但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的‘血统因子’更感兴趣吗？”
伽治的身体骤然僵硬。
“因、因为……” 他的喉结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那些被刻意隐瞒的人体实验、对子女基因的粗暴篡改、以及无数克隆体的惨死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瑞特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
“下次汇报时，如果再说一半藏一半……” 血雾突然缠住伽治的喉咙，“我就把你塞进培养槽，让你亲身体验‘完美改造’的过程。”
伽治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现在——” 瑞特松开手，懒洋洋地靠回王座，“去准备一份完整的实验报告。包括……你是怎么把亲生儿子变成‘失败品’的。”
海风卷着血腥味拂过甲板。伽治跪在地上，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手曾经创造军队、改造子女、甚至妄想征服北海。而现在，它们正诚实地映照出一个事实：
他从来都不是掌控者。
只是从一件工具，变成了另一件更锋利的工具罢了
对于血统因子的讨论的，瑞特前世也是众说纷纭，现在确定的有杰尔马确定是使用血统因子来克隆战士而已，用我们比较常用的话来说，应该是基因改造，但是瑞特觉得不靠谱，第一点咱们说人造恶魔果实是因为血统因子研究，所以他没有办法自由的控制，哦也有可能是因为凯撒技术不到家，
但是斯潘达姆的那把剑，好像叫象剑，老沙手下吃那个犬犬果实的狗枪，你跟我说基因改造，看瑞特血不血雾你就完了，不吃果实之前他们连肉都没有。
伽治站在瑞特面前：“瑞特大人你有什么任务安排给我吗？我需要证明我的价值，我想要为您出一份力。”
瑞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血雾在他周身缭绕，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伽治低着头，额前的冷汗还未干透，肩膀上的压迫感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伽治听说你的技术还是蛮高的对吧？”
“只要大人需要的我都可以去研究。”
突然，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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