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扯淡了。”
老秦撇嘴道，“人家的助理可说了，她们老总单着呢。”
“嗨。”
宋鹤卿举起酒杯道，“虽然我很想吃软饭，奈何条件还不允许啊……咱们有手有脚，还得靠自己不是？”
“你呀。”
老秦和老伍皆是摇了摇头。
四个人吃了快两个小时的宵夜，啤酒也干了两箱，这才散场。
不过大家都没有骑车，都打了车。
宋鹤卿把老秦和老伍送上车后，侧头看向了云宁。
“你去哪？”
“我没地方去。”
云宁有些不好意思道，“他们来追债的时候，我手机掉到下水道里了……而且老板娘怕影响生意，也不让我干了。”
“这和你住哪里有什么关系吗？”宋鹤卿诧异道。
“我其实没住学校，住在店里的……现在他们辞了我，我就没地方住了。”
云宁低头抹了一下眼角。
“你当我三岁啊，有学校不住，你住店里？”宋鹤卿冷笑道。
“我没钱付宿舍费。”
云宁仰着脑袋，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下。
“没钱付宿舍费？”
这个理由倒是让宋鹤卿为之一愣。
“我们宿舍费一年要一千五，我没这么多钱……”云宁低着头道。
“唔。”
宋鹤卿皱眉看着她。
今天她身上穿了一件半新不旧的短袖，下身穿着一件牛仔短裤，脚上还踩着一双小白鞋，看起来还颇为时尚。
怎么看都不像是连一千五都拿不出来的人啊。
“这衣服……这衣服是我在别人捐赠的衣物那里要的。”云宁低着头道，“很多小区不是有衣物捐赠箱嘛，我要是没事就去那守着，别人来捐衣服，我就问她们要。”
“是吗？”
宋鹤卿叹了口气，小心翼翼道，“姐们，不是咱看不起人啊，只是你条件都这样了……这大学也不是非上不可，你说呢？”
“我为什么不能上大学？就因为我是女孩子？”
云宁有些恼怒道，“我难道就应该和我们村的人一样，到了十八岁就和人结婚，然后给他们生个孩子？”
“可以进厂打工不是？”宋鹤卿讪讪道。
“我进厂打工了，我弟怎么娶媳妇？”云宁抹着眼泪道，“他们把我卖给同村的光棍，问人要了五万块钱……如果不是我跑的快，我现在都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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