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给她培养出来的心腹，个个都有本事。
方先生歉意地道：“是我没用，到现在都交不出让小姐满意的答卷。”
“也不是你没用，这件事过去了几十年，就算有证据，也被我妈毁得干干净净，当年的知情人，估计也死光了，想调查清楚，拿到证据是很难的。”
“莞城那边也没有证据，他们那边的势力更强，人脉更多。”
她表姐也在莞城。
“莞城那边这么久都没有动作的？”
方先生有点好奇，觉得莞城那边过于安静。
凤晴又沉默了一下后，才说道：“战胤和海彤的婚礼在即，海灵的新店刚开张营业，我那个表姐不想在这个时候坏了大家的兴致吧。”
她和商太太的血缘鉴定结果是早就出来的了。
商太太都没有告诉她。
她猜到结果，她们就是姨表妹。
方先生嗯了一声，“也有可能。小姐要去参加战少的婚礼吗？”
“战家没有给我们凤家送请柬。”
两家没什么交情。
战家不送请柬，凤晴不请自去的话，她和亲妈容易闹矛盾，除非亲妈带着她不请自去。
“知道海彤姐妹俩过得很好，我心里好过一点。”
上一任凤家主真是被她亲妈害死的话，海彤姐妹俩的母亲就是因为凤家主的心狠手辣，落得悲惨的下场，也等于连累了海彤姐妹俩。
商太太过得好，海彤姐妹俩也过得好，凤晴才会觉得心里的内疚感稍减。
方先生不说话了。
车子在晚上的街道上奔驰了一段时间。
上了回凤家大宅的小路后，方先生忽然说道：“乔大少爷对小姐是不是有想法？”
他觉得自家小姐经常能偶遇到乔大少爷。
乔大少爷的追求者想偶遇他都没有机会，他的小姐却经常遇到。
这要么是两个人的缘分，要么就是乔大少爷刻意为之。
凤晴笑道：“不可能，乔大少爷跟我说过，他很欣赏我，但对我没有感觉，提醒我不要对他有任何想法的，否则受伤的人必定是我。”
“不过，我是真的很欣赏乔大少爷。”
凤晴承认自己欣赏着乔晗。
如果乔晗没有和她说那些话，她可能真会肖想一下乔晗。
乔晗提醒了她之后，她就管住了自己的心，不再肖想乔晗，也明白她和乔晗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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