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没有怂,你是条汉子,难怪这么多人怕你。”
“谁怕我呢?“王成笑着问。
“那你自己清楚的。”
这时,高市长在后面讲,“阿色,你跟王书记道个歉,这个事算了,我调和一下。”
王成马上说,“这是你能调和的了的吗?你有这么大面子吗?”
他非常尴尬。
阿色说,“老高,别再做这种无谓的挣扎了,老实一点吧,听我把话讲完。”
他说,“我在潭州叱咤江湖多年,我一直觉得自己靠的就是一个意志,直到今天也是!所以今天你们找我麻烦,我认!的确也犯了一些错。上次你来我公司调研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来者不善。但是像我们做企业,像我们搞黑社会,到了这个级别,到了这个程度就必须的往下走。不往下走?那些兄弟们得吃饭啊!”
“你的兄弟就是兄弟,别人的兄弟就不是兄弟?因为你的兄弟要吃饭,所以你就能这样对人家?来,我来细数一下你犯的罪吧:放高利贷,逼迫女学生去卖淫;逼迫别人跟你们签订霸王条款、不平等协议;借给某私营业主几十万,结果最后吞并了别人几百万的厂房,别人不签?你分别几次派人去围人家的别墅,去吓他家小孩。还把他的一只手给剁掉了,这是你们干的吧?”
他点点头,“是。”
“还有,你当年拿着一把砍刀追着你的竞争对手,从我们潭州追到隔壁省的隔壁市,是你干的吧?你把人家砍成重伤,最后你的一个小老弟去顶了罪,我也不晓得是哪个领导打的招呼?在明显供词错误、逻辑不通的情况下,把你放了,这也是你干的吧?”
他依旧点点头。
“还有一个,在潭州的一些砂石、土方工程上,任何人都不能和你争,只要争了?第二天一定会被你派小弟“问候”!这也是你干的吧?”
他笑了,“对,都是我,看来王书记对我很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