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
“对了，你刚刚问的问的这个问题，我还真的不敢跟你打保票地回答，但是，我确实听说了一些事，好像是说因为我老板快退休了，所以我老板的秘书最近正联合一些领导的秘书做些什么事？其他的事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前段时间，有一次我刚好在参加一个驾驶员组织的聚会，这次聚会当中，我又刚好听到我老板的秘书在旁边包厢，就过去看了一眼，看到了肖俊俊和他们在聊些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我一进去，他们就没有再提其他的事情了。”
肖源神情严峻地说，“他们该不会真在一起搞这个事？你知道我老板很很讨厌这个的。”
“那我不清楚，但是，我老板的秘书有这种想法，我倒也能理解。那领导退休之后说其他的都是扯淡，现在说话当然管用了，等领导退休之后，那还管用吗？他们这样去搞倒在情理之中，但我不晓得肖俊俊有没有搞？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总觉得他应该不会搞吧？他是一个还算老实的人。按道理来说，如果他搞的话？不早搞了？但是你老板可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