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在送王成回乡政府的那段路上，就说：“我们校长前段时间提了关于性教育的这个事啊，他表示还是得和县教育局汇报汇报，就担心别人误会你，也知道现在很多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你和你朋友先说着吧，等这边谈好了，立刻就请人家过来，也不能老让人家准备着，到时候搞得不太好。真的不好意思，你热心帮我们学校，我们好…”
王成立马表示，“没关系，理解，绝对理解，你放心吧。”
最后，王成又对肖老师解释：“真的是抱歉，前段时间我向佟书记表达了帮助学校的想法，但你应该知道结果了。乡里现在财政资金比较紧张，毕竟我们这种乡比较偏远，不像一些城关镇和县城周围的一些乡镇，他们有产业，有税收，有税源；希望你谅解，等哪天我去县委办事的时候找个合适时机，向县委王道来书记提一嘴。”
肖老师先是苦笑了几句，“哎，其实我当初也是那么提一嘴，你虽然背景大，但毕竟领导也不可能因为你一个新来的领导干部就掏这么多钱。况且这在他们看来又不是那种能搞钱、能搞政绩的“双赢”工程。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当初的意思也是“如果方便就办，不方便、有压力也就算了”。”
王成不晓得怎么安慰对方？便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好像是很多成年男性都会做的一个动作。
回到乡里，佟书记立马找了王成谈话。
其实还是在说之前工程那事。
还是想要要琢磨琢磨去县里立项的事。前两天佟乐涛的老婆问他，“你为什么总是想搞这些？多累呀！县里不批那就别干了呗。你好好的上你的班，不缺吃不缺穿的，每到逢年过节下面的人还给你送烟送酒，一年光这方面一倒腾也有不少钱，加上你的工资平日里又不怎么花。吃饭穿衣都有办公室帮你处理，你担心什么呀？”
“在这个位置上，只有工程来钱来的才快，什么权都是假的，有保鲜期。一个任期才几年？只有在一把手的岗位才能在乡镇的工程上说了算，好不容易当了一把手，可不得搞点钱吗？难道就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吗？前几任没搞吗？我还真的不信，所以啊，别人都搞我不搞？那我不成另类了？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很廉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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