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闻。
当然，具体的情况他没去问，但他了解到这一切是因为老张屡次故意多算账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多了不得的事情。
凌海他哥哥也在县城开了一家餐馆，商务局的所有接待宴请、以及一些不是很重要的宴请基本上都在那边进行。
他哥哥也靠着这个餐馆在不断地捞钱。据说个别企业想要获得一些县里的补助，就得去他哥哥的餐馆“吃饭”。
当然，为了应付这些，他哥的餐馆有另一套菜单，按那套菜单？随随便便吃一顿那也得好几万。
在他哥哥餐馆吃了饭？他哥哥便会把这件事和凌海说，那么凌海就会对他们的企业进行“关照”。
当然，不同的补助金额？去他哥哥店里吃饭的次数也有所要求。
每次吃饭前，他们都会打个电话给凌海，“拜托”他预订下桌子。
或者在吃饭前让凌海的哥哥同凌海说一声。
这种变相的受贿、行贿，给泰吉县增添了一些新型行贿受贿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