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被人质一个人打成这样显得太废物,她又多解释了一句:
“她比我们想得更谨慎,沈瑾清的小臂内侧提前藏了刀片,用一层假人皮贴着,外面看不出来,把她的手绑起来后就更难找出,所以她将绳子割断,突然出手从背后用刀片伤我时,我们几个都没反应过来,后来顾忌着要留她的命,我们束手束脚不敢下狠手,才让她把我们伤成这样。”
事情交代完,张海杏仿佛泄下了气,受伤的肩胛微微耸动了一下,她面无表情,一副任凭上级处理的模样,而在两个汪家高层的对面,四个人的心底全都缓缓沉落,静等着面前人的反应。
被汪川称作老师的汪家头目沉默数秒,抬眸露出一个讥诮的笑,望向他们的眼神里明晃晃地显出两个字——废物!
“滚去训练场,加练。”他眼神冷漠地宣判了对他们四个的处理。
说是训练,但要求几个身上带伤、刚出完任务的人立即参与到高强度训练中,这无疑是一种惩罚。
对这个结果,汪家教习没有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他的决定,张海杏心下一松,知道这个说法暂时糊弄过去了。
张海盐很有眼力见地在出门前将腰上悬着的黑金刀取下,轻轻放在了桌上。
就在四人领命,即将奔训练场而去时,一道声音再度叫住了他们,张海杏刚松下的气又堵回到了嗓子眼。
汪家教习淡声道:“一人五千字任务总结,三天后交给我。”
杏/盐/川/海:……
几乎是瞬间,四个人的嘴角一齐耷拉了下来。
就这破事儿他们能挤出八百字来就不错了,上哪儿憋出五千字来?!
四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半死不活地被他们老师拖出门加练,屋内转瞬间只剩下一人。
关门声响起,汪家教习抱臂坐在桌子上,微微侧头看向身旁那把黑金刀,眼眸中闪动着细碎的光,不知在想什么。
……
一天后,汪家一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房间里,昏睡在床上的人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片刻后,眼睛缓缓睁开。
眼前一片白,沈瑾清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次从这样的场景中醒来。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进医院,稍大一点时算命常常吐血晕厥到住院,现在更是不得了,直接走上弯路,进入了盗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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