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沈瑾清踏出教室,汪老师缓缓抬头,盯住墙角的摄像头,数秒后目光错开,拿起讲台上的书走了出去。
另一边,沈瑾清前脚回到屋里,后脚就有汪家的医生进来给她检查伤口,换药换纱布。
“嘶……轻点啊大夫,我是人,你当捆粽子呢?”沈瑾清脸上肌肉抽搐,咬着牙道。
这缠绷带的手艺比无邪还糙,汪家伤员以前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张海杏靠在门边看热闹,手里还拿了本工作报告在写字记录,在沈瑾清此起彼伏的嘶哈声中,她终于忍不住,接手了汪家医生的工作。
“我来吧。”张海杏把工作报告扔到边上,拿过大夫手里的绷带。
其实汪家的医生还真不差,甚至放在外面都是顶尖水平,但在处理伤口方面确实没什么人文关怀,或者说是刻意为之,因为对伤痛脱敏也是汪家训练的一部分。
那汪家医生抬头看了张海杏一眼,点了点头,把位置让开。她两手插兜,偏头对着床上的沈瑾清道:
“你体内淤血已经吸收完了,软组织伤需要慢慢恢复,创口再换两次药就基本没问题了,我会向上面报告,你目前身体状况可以承受低强度的对抗训练。”
简而言之,沈瑾清现在的身体可以上体术课了,只要不接受太高强度的训练就行。
话落,她朝张海杏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直接转身出门。
给那么多病人缝伤上药,就数这个叫得最狠,她还不乐意干这活儿呢。
……
沈瑾清感受着张海杏小心翼翼的包扎,牙关咬得更紧了,但还是死扛着没吭声,硬是没好意思说她这技术跟那汪家医生也就半斤八两。
终于熬到她包扎好,带着满身伤痛趴回床上,沈瑾清伸手颤巍巍地指了指对面的果篮,指挥道:
“杏儿,给我拿个杏来。”
张海杏:“……”
半天没听见回应,沈瑾清仰起脖子往边上看,视线还没挪过去,一颗杏就从天而降,精准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嘶……”
沈瑾清轻吸一口气,倒也不嫌弃,揉了揉脑袋,把杏捡起来,自顾自地吃了起来,房间里一时间只有她吃水果的声音。
直到张海杏先憋不住了。
“刚才的课上,汪家跟你说了什么?”张海杏拉过椅子,坐在沈瑾清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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