袤土地,归贵国所有。”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罗刹大臣们瞬间哗然!
奥尔丁更是猛地站起身来,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以及显而易见的愤怒。
奥尔丁作为最受沙皇信重的大臣,要让他感到愤怒的事已是极少,且他一向对大明亲善,觉得同他们合作远比同和兰人要保险得多。
可谁知道今日关于边界的谈判,刚开始便差点让他掀了桌子!
“这不可能!”
奥尔丁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使者阁下,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奥尔丁指着地图上的朱格朱尔山脉的位置,“朱格朱尔山脉,在北山以北数百里,那里已经是鄂霍茨克海的沿岸!我们的探险家已经在那里建立了贸易点,您这是对我国探险成果的公然掠夺!”
面对罗刹人的激烈反应,兵部职方司官员岿然不动,甚至因为他这番话而有了明显的怒意,他脸颊通红,唇边的胡子也因为呼吸粗重而翘了起来。
“如何会是掠夺?若是掠夺,是贵国掠夺了我大明才是!”
眼看着双方不是商议而是要吵起来,侯玄汸适时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那官员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遂即将早准备好的《永乐大典》取了出来。
“这本典籍,早在我们入城时便当做礼物献给贵国,也不知诸位仔细看过没有!”
侯玄汸熟练得翻开,指着其中一页上的图片说道:“诸位请看,这是我大明永乐年间奴儿干都司招抚北山女真各部首领的敕书...”
说完,他又朝后翻了几页,继续道:“这是我大明朝廷使者抵达鄂霍塔河附近区域的行程笔录...”
“行程笔录?难道是谁有首先探险的笔记,就是谁的地方?”罗刹官员不服气道。
“诸位大人稍安勿躁,”侯玄汸开口道:“您所说的首先探索,同我朝所言的自古羁縻,并非同一概念。”
侯玄汸展开敕书图样,指着上面的印记和地名道:“请看,永乐年间,我朝内官亦失哈奉旨寻慰北山女真,其活动范围,北至北海之滨,东逾外兴安岭,这北海之滨,正是鄂霍茨克海!朱格朱尔山脉地区的部落首领,曾接受我朝信仰,虽非直辖,然其地确为我大明声教所及之藩属,此乃有据可查的历史源流,绝非虚言。”
罗刹官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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