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继续把这出戏演下去,而且要演得逼真,试图撬动明军看似无懈可击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挫败感,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昨夜小挫,不足为惧,明军不过是凭借地利和早有准备,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恰恰说明,他们非常重视这些边陲之地,生怕出事,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环视众人,提高声调,“传令!各部再精选敢死之士,人数不必多,但务必精悍,目标不变,仍是骚扰牵制,但要改变策略...”
他肃容,声音也冷硬无比,“不再强攻堡寨,而是袭扰其粮道、商队、外围屯田,焚其草料,断其水源!”
就像草原上的狼一样,不停撕咬,让明军不得安宁,疲于奔命!
让他们觉得,他们大清,仍有持续作战的能力和决心!
他顿了顿,看向多尔博,“你亲自带队,选五百最精锐的勇士,配上最好的马还有新的火绳枪,不必拘泥一地,在广宁,义州外围寻机而动,动静闹得越大越好!”
“但要记住,”他补充,“绝不恋战,你的任务不是杀伤多少明军,而是要让明军觉得,我八旗主力仍有南下叩关的企图和实力,迫使他们不敢轻易调动兵马!”
“嗻!”多尔博虽然心中打鼓,但陛下严令已下,他又是主张作战的,只能领命。
“其他人,”多尔衮看向其他将领,“各自带本部人马,分成十数股,不拘方向、不拘目标,就在这千里边境上,给朕搅,搅得越乱越好!”
“让明国的烽火台,日夜不停得点起狼烟,让他们的塘报,雪片一样飞向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