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起,朕的剑,,从来只斩祸国之人,不伤忠君之臣,秋深露重,卿擅自珍摄,待清丈功成之日,朕当亲酌金罍为卿洗尘。”
陈邦彦眼角湿润,久久捧着手书看了又看,最后将信纸收好,抬眸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陛下知我!陈邦彦此前所有的忧虑一扫而空,待心绪平定几分后,朝堂中诸人拱手道:“此事既已解决,下官这便继续清丈去了,下官告辞!”
陈邦彦昂首挺胸出门而去,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高文采示意门口两个锦衣卫跟上护卫,之后哼笑一声,“眼下怕是再来十个刺客,他也是不怕的!”
“高同知真会说笑,何人能从锦衣卫眼皮子底下行刺钦差?”张国维笑着道。
高文采撇了撇嘴,起身拍了拍衣袍,“行了,本官带人去南和伯府,抄家这得罪人,但也怠慢不得!”
南和伯府褫夺爵位,家资充公,眼下的宅子也要收回,还要对账,事情且多着呢!
“如此,我们驻兵在何处为好?”常延龄开口问道。
张国维取来南京舆图摊开,卢象升走上前看了几眼后,指着玄武湖方向道:“这儿可能驻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