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器、毕懋康二人看向托盘,上头有一个琉璃壶,壶中是黑色的液体,看着就像熬出来的药一般。不过散发的味道的确是独特,比药味可要好闻多了。
仆从取来几个杯子,将黑色液体倒入杯中,王承恩又把牛乳和糖放下,道:“陛下说了,诸位大人若是嫌苦,可加糖和牛乳再饮。”
“南洋那儿…是怎么喝的?”郑三俊朝王承恩问道。
王承恩躬了躬身,小声回道:“听陛下说,好似南洋那儿除了加糖,还可以兑酒,但奴婢瞧陛下,什么都没加就这么喝了。”
“什么都没加?”郑三俊听着,既然陛下什么都不加,那自己就同陛下一般喝吧。
他端起自己那杯,小心得抿了一口,瞬间五官扭曲,“这…这比太医院的汤药还苦,陛下是怎么喝下去的?”
范复粹看着自己面前那一杯,并不情愿喝,但既然陛下命王承恩送来了,也不能不给陛下这个面子,他吩咐仆从取一壶酒来,“南洋喝这喝惯了,既然他们加酒,或许加了酒味道能好一些。”
宫中御酒很快送到,范复粹往里头加了一些,拿起杯盏晃了晃,继而深吸一口气,凑到唇边一口闷完,而后当场打了个激灵,眼睛瞪得好似铜铃,“嘶—这什么玩…”
他适时住了口,立即倒了茶水漱口,但感觉喉咙口总有奇怪的味道萦绕不去。
“南洋的酒同咱们的酒定然不同,过几日去买一壶南洋酒再试试。”倪元璐笑着替范复粹解围。
他没有勉强自己,朝王承恩请教该加多少糖和牛乳,王承恩根据自己的印象,按照嫔妃的用法为倪元璐加了不少,诸人都看着倪元璐,看他这般喝会有什么反应。
倪元璐端起杯盏喝了一口,面容并无什么苦涩难言之感,他咋了咋舌,好似意犹未尽,又连喝几口,其后还点头笑着道:“如此,味道却也难得,是不曾尝过的滋味。”
听他这么说后,其余人也不逞强,纷纷加了糖和牛乳在杯中,虽然仍觉得苦涩,但到底比另两人喝的要容易下口多了。
“南洋异水色如漆,官窑煎来胜菊汤,莫道此中滋味苦,庙堂醒得是君王!”
倪元璐这夜没能睡得着,翻来覆去之后,起身写下一首诗,同时下定决心,今后陛下若是再赐咖啡,就算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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