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天的时候秦枫照例去了一趟公会大厅附近的公告栏查看有没有关于秘境的新消息，走到那边的时候发现公告栏前面围着的人比前几天多了不少，拥挤的人群把整面墙都挡住了。
他挤进去看了一眼，公告栏上贴了一张新的告示，内容比之前的更加详细——秘境入口的规则波动已经趋于稳定，预计开启时间提前了约十天，大致在二十天后就能达到进入条件。
这个变化让秦枫心中微微一紧，提前十天意味着他准备的窗口被压缩了三分之一。
不过他面上没有露出什么，挤出了人群之后站在街边把新告示上的内容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沿着街道朝客栈方向走回去。
途中他经过一家茶馆的时候无意中扫到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身形熟悉的人——灰色劲装，短发干练，正端着一碗茶仰头灌着。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走近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时候双方都停顿了一下。
是那个女人，深蓝劲装女人。
她今天换了一身灰布衣裳但身形和眉眼的轮廓没有变，手里端着一碗粗茶看上去像是个普通的过路散修。
她看到秦枫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把茶碗放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也在。"
秦枫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茶馆门口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台阶上坐着两个歇脚的人。
他侧头看了她一眼："血鹫岭之后就再没见过，你怎么也来寒霜城了？"
"秘境的事，上面有安排。"她的措辞很轻，但"上面"两个字表明她依然在苍穹盟的体系内做事。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从血风原跑出来之后还能一路摸到这儿来。"
她说着顿了一下，目光朝街对面扫了一眼又收回来，"不过我要提醒你，盯着你的人不止我一个，北域分堂那边重新调配人手了，赵北川虽然上次没抓住你但也没放弃追查，你在寒霜城待的时间越长越容易被认出。"
秦枫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跟之前一样冷淡但不含敌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血鹫岭那次她欠了他的人情，虽然嘴上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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