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琴酒这边已经放弃了黑吃黑的念头,但朗姆依旧不死心打算再扣留一段时间。
就这样僵持了一个月,直到一直以来身份成谜的朗姆面容一时之间以漫画的形式在黑衣组织内疯传。
连组织二把手的真实样貌都能挖出来,这种渗透力和情报网叫朗姆真正开始考虑苏命的分量。
权衡利弊,持续了一个月的半软禁式保护终于画上了句号。琴酒亲自下令放行。
离开组织据点时,苏凛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插着的向日葵此刻成了他唯一的行李。
苏迫则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看似空荡荡的袖口里,藏着一支被精心压制成干花的向日葵。
这一个月能量被持续压榨,连维持这具马甲最基本的体面都变得艰难,这点干枯的花瓣成了他贫瘠电量下,对本体气息最后一点可怜的念想。
世界在低电量的眩晕中微微摇晃重影,当安宁动物诊所那熟悉的招牌终于映入眼帘时一种解脱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两个马甲。
“咔哒”
诊所的门锁落下,隔绝了外面世界的窥探。
几乎是门锁落下的同一瞬间,一直沉默跟在苏迫身后半步,如同最忠诚影子的苏凛身体猛地前倾。
甚至连怀里的花瓶都来不及放下就那么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直直地扑进了刚转过身来的苏宁医怀里。
“呜”一声类似大型犬委屈呜咽的声音,从苏凛喉咙里溢出。
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双臂死死地环住苏宁医的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
一边在意识里疯狂批判自己不是合格的工具,一边却又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地汲取着本体怀抱的温暖。
矛盾的情绪在他的核心里激烈碰撞,几乎再次引发过载。
苏宁医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撞得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伸手回抱住怀里这个大型狗狗,掌心习惯性地抚上苏凛的后颈,安抚着马甲混乱的核心程序。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时间一点点过去。苏凛的情绪在苏宁医持续的能量输送下渐渐平息。他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环着苏宁医的手臂力道也松了些许,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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