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自信。训练营的残酷、琴酒的试探、同伴的探究,在他口中仿佛只是不值一提的背景噪音。他的世界,只有任务、指令,和眼前这个能给予他生存意义、认可、还有……抚摸的主人。
苏凛抬起头,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天气:“训练强度合理,进度符合预期。能学到东西。” 言简意赅,精准概括。
苏宁医点点头,也没指望能听到什么情绪化的吐槽。他再再次伸出手,引导苏凛的头靠近。
苏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那冰冷的眼眸深处,仿佛投入了一颗小石子的深潭,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瞬。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任由苏宁医扯着靠近。
苏宁医没在意这点细微差别,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硬茬茬的短发间多揉了两下。苏凛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微微侧了侧头,将伤到的左脸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和苏宁医的视线下方便检视,但显然困迷糊的闲鱼并没有太过注意。
意识空间中…
苏迫慵懒的声音带着点戏谑响起:【啧,看看我们的小凛。这冷冰冰、硬邦邦的性子,连句软话都不会说。主人问适不适应,就只会汇报训练进度。这样可讨不了主人欢心啊。】
苏宁医在意识里翻了个白眼:要你管?工具好用就行。凛这样挺好,至少比某个整天演茶艺的省心。
苏迫轻笑:省心?我看是省了情趣。本本要求可真低。
苏宁医懒得理他,收回了手:“行了,去休息吧。”
“是。”苏凛应声,动作利落地起身,没有一丝留恋,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充电只是例行维护程序。
黑衣组织新人营,深夜。
冰冷的四人宿舍里弥漫着训练后的疲惫。安室透擦着湿漉漉的金发,绿川光在保养他的狙击枪部件,诸星大靠在床头闭目养神。苏凛坐在自己床边,用一块软布沉默地擦拭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冰冷的金属反射着惨白的灯光。
空气有些沉闷。
“苏凛,”安室透放下毛巾,脸上挂着那无懈可击的阳光笑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看你回来心情就不太好?出任务不顺利?”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威士忌三人组对苏凛的“主人论”和“工具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到麻木,再到如今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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