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被他放倒的学员蜷缩在周围,其中一个鼻梁骨明显塌陷下去,刺目的红在惨白灯光下格外扎眼。另外两个抱着自己的手臂或小腿,身体筛糠般抖动着,看向苏凛的眼神充满了生理性的恐惧。
“麦芽,下手太重了。”波本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痛苦的背景音。他斜倚着训练室冰冷的金属立柱,金发在顶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近乎金属的冷硬光泽。
他嘴角习惯性挂着的阳光笑容还在,但弧度有些僵硬,像一张精心描画的面具,紫色的眼底深处,一丝职业性的、冰冷的评估飞快掠过,随即被更浮于表面的担忧覆盖。他站的位置看似随意,实则巧妙地封住了苏凛可能暴起冲向门口的角度。
苏凛没有抬头。他冰冷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一个蜷缩学员的颈动脉上,指腹下的搏动混乱而虚弱,但持续着。
确认对方只是昏厥而非死亡,他利落地收回手,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刚才击碎鼻梁的肘击和现在确认生命体征,都是流水线上处理工具的工序。
“模拟演练,”他的声音平淡无波,缺乏任何人类情感的起伏,“也需要真实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敲在凝滞的空气里。
阴影深处,传来一声短促而带着浓重嘲弄意味的嗤笑。黑麦威士忌环抱双臂站在那里,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
他锐利的灰绿色眼眸如同鹰隼,牢牢钉在苏凛身上。“真实感?”他的美式口音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我看你是太久没见到你的‘主人’,把 feeling of frustration全塞进拳头里了吧,麦芽?”
他刻意咬重了那个英文单词,舌尖卷起,带着赤裸裸的恶意,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那几个倒霉蛋,“憋久了,容易坏掉。”
自从公园那场血腥的认主戏码后,麦芽的主人就成了威士忌组之间一个心照不宣、却又时刻盘桓在脑海里的禁忌话题。
没有人再敢轻易提起那个名字——苏迫。但那份被强行压抑下去的好奇与更深的疑虑,如同活物般在每个人心底无声滋长,盘根错节。
尤其是每次任务归来,苏凛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步伐间偶尔流露出的、近乎虚脱般的“腿软”(苏宁医给上了药,不想蹭到药),以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