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 他指向安全屋角落那狭小的盥洗室,“或者盒子,” 他的视线落在玄关处一个空置的、用来放杂物的盒子上,“均可接受。”
麦芽行为逻辑很简单,从被苏宁医购买马甲模板后,意识一激活,便被直接投入米花町底层极道组织进行实战学习。在那个充斥着暴力、背叛、弱肉强食的黑暗环境中。
他所接触到的人类行为模式仅限于最原始、最阴暗的层面:威胁、勒索、争斗、服从与绝对压制。生存空间的概念被扭曲为“能蜷缩的角落”或“强者的施舍”。
随后,他因展现出的非人战斗天赋和冰冷特质,被黑衣组织看中,直接带入更加残酷、等级森严、情感被彻底剥离的新人训练营。在那里,生活被简化为任务、训练、服从和成为更高效的工具。
他从未有机会接触、理解、更不用说载入任何关于普通人际交往、合租礼仪、家庭分工、甚至是卧室与盒子有什么区别的正常生活常识包。
在他的认知里,居住等同于占据一个能维持机能的空间,而盒子与卫生间在功能性上(提供遮蔽、可蜷缩)并无本质区别,甚至可能比某些极道据点里潮湿肮脏的角落更优越。
他提出盒子并非刻意卖惨,而是基于他有限且扭曲的生存经验,所能想到的最符合低要求空间的实际选项。
他的逻辑→我需要学习样本 → 样本需要近距离观察 → 需要与样本同处一个空间 → 空间要求低且愿意付费 → 提出可行的空间选项(卫生间/盒子)。
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学习模仿绿川光这个核心指令,从而更好地模仿争宠。
“……” 安室透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握着枪的手第一次是因为荒谬感而不是紧张微微发抖。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失声,所有的质问、警告、威胁都卡在喉咙里,被这过于离奇的请求冲击得粉碎。他只能发出一个干涩到极点的单音节:“……哈?”
绿川光的脸色在震惊过后,迅速变得极其难看。被一个极度危险的组织成员、一个不久前才冷酷地肃清了十几名同伴的刽子手,堵在安全屋门口,要求同居,甚至提出可以睡盒子里
……这已经超出了疯子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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