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做这些的时候,柴晏清就在旁边打下手,卷着袖子,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在月儿他们看来,这样的柴晏清却和平时完全不同。
一下就平易近人起来了,没有了平日那种冷厉。
不过月儿他们也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过来打扰。
是让这对未婚夫妻能够好好的享受此时此刻的亲近。
祝宁一面手上动作,一面和柴晏清聊天:“怎么二皇子突然就跟你亲近起来了?”
柴晏清三言两语解释道:“应当是陛下的意思。不过二皇子这个人本身也十分宽厚热心。”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柴晏清的语气多多少少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祝宁一下就想到了柴晏清为什么这样,于是憋着笑问他:“你身体真这么虚吗?”
她又想起了白老大夫诊脉的事儿了,于是又问柴晏清:“那些调理的药你喝了没有?后来好像没有再复诊吧,要不明天……”
柴晏清更加咬牙切齿了:“不用!”
他好得很。
一点儿也不虚!
甚至柴晏清很想跟祝宁证明一下,但是现在还不到时机。
祝宁感觉柴晏清幽幽的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包含了许多许多的东西。
她顿时生出一股危机感,不敢再继续调侃柴晏清,赶紧低头认真干活,然后强行把话题扭了回去:“所以陛下现在的意思是——以后想让二皇子继承皇位?”
柴晏清点了点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当如此。只要二皇子不闹出什么事儿,这件事情多半不会再有变故。”
但是从二皇子的性格来看,应该是不会闹出什么事儿的。
再不济还有孙皇后的提醒。
不过这件事情两人也没有再往深处说,随后就转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儿。
两人就这么说着话干着活,一直到江许卿过来。
江许卿今日穿着一件白狐披袄,雪白的那一圈毛领,衬得他更是面冠如玉。
看着就是个翩翩佳公子。
祝宁多看了两眼,然后有些无奈的问他:“办酒没告诉你是要吃鹿吗?”
穿成这样来吃烧烤,不合适吧?
江许卿挠了挠脑袋,有些茫然:“穿成这样不能吃鹿吗?那赤鹿应该穿成什么样?”
祝宁一整个被噎住了。
柴晏清在旁边温和替江许卿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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