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居诸走进24小时便利店，店员睡眼惺忪：“XX牌？没听过！”
走进大型超市，货架上各种品牌纯净水、矿物水，就是没有展歌要的牌子。
一连走了几家店，居诸坐在长椅上打开手机备忘录，查找工作记录。
展歌常去的会所、餐厅、酒店…一家家打过去，大多数无人接听，接通两家表示“没有库存！”
凌晨3：49，居诸走到一家酒店前台，询问是否有xx牌矿泉水？
“我不确定！”年轻女孩迟疑，“我们行政酒廊可能还有…我给你问问！”
“十分感谢！”
居诸疲惫坐在大厅上等待，眼皮逐渐黏合，进入浅眠状态。
“小姐！”
年轻女孩轻声叫人，居诸立刻睁开双眼，琥珀色眼眸锐如利剑，吓得她退后两步。
“抱歉！”
居诸诚挚道歉，买下矿泉水的同时，还打赏88元，图个吉利。
年轻女孩很开心，还帮忙打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居诸一眼。
“小姑娘，这么晚，还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