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目光沉沉,语气冰冷,一字一句下令。
“即刻将奸商陈永禄及其核心党羽,锁拿入诏狱,给朕撬开他的嘴,查清所有接应之人、贿赂之吏,一个不许放过!”
说罢,朱由检看向范复粹等人,“着三司会审,此案不定贪墨,不定走私,就以叛国罪论处,主犯陈永禄,凌迟,夷三族,其家产,无论金银田宅商铺,悉数罚没,充入石油司与神器局,以为研发新器、巩固国防之用!”
“陛下圣明!”李若琏当即领命而去。
朱由检这才将目光投向王徵和吕大器,他虽然爱惜王徵之才,但此事,他的确有失察之过,说起来,还是对于这些商人太过放心,低估了贪婪人心。
“王徵,罚俸一年,戴罪留任,给朕用最快的时间,改出最先进的蒸汽机,不论用于纺织,亦或是轮船,还是其他,若再有机密外泄,两罪并罚!”
“吕大器,罚俸一年,降职留用,给朕彻底整顿市舶司,所有出港货物,凡与工部登记在册之重器相关者,无论大小,一律开箱查验,若再有一针一线流出,朕唯你是问!”
“臣...谢陛下隆恩,必戴罪立功!”王徵与吕大器声音发颤,不仅仅是被皇帝威严所吓,更是因为自己失职之过,导致朝廷面对如此危机。
处置完毕,朱由检缓缓坐回龙椅,疲惫地挥了挥手,众蒙大赦,躬身退出。
空荡的大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他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喃喃自语。
“看来...光是点亮灯油、铺平道路还远远不够,朕的刀、真的火器,也得更快、更利才行!”
说罢,朱由检猛地睁开眼,“下旨石油司,薄珏、焦勖等所研发新式火器,优先级,提至最高!”
......
历经数月的海上颠簸,那位花了十万黄金的外商终于带着偷运的蒸汽机,返回了弗朗机商人他自己的里斯本工坊之中。
它被小心翼翼地重新组装,黝黑的铸铁机身、复杂的连杆与飞轮,无不散发着一种东方的神秘力量。
它此刻的主人,弗朗机商人费尔南多,正如同一位展示稀世珍宝的国王,向来访的几位客人吹嘘着其利害之处。
他用力扳动一个阀门,伴随着一阵嘶哑的漏气声,飞轮艰难地转动了几下,带动着梭机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先生们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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