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跪在地上,承认的只不过是因为自己而闹得沸沸扬扬,言语间却没有承认自己打人是错。
“你将那日情形,原原本本,再说与朕听。”
郑森颔首应是,他没有从冲突开始讲,而是从自己为何去茶楼说起。
听闻周显有意尚主,心中不安,欲观其为人。
他将自己当时的焦虑,以及对公主婚事可能所托非人的担忧,坦然陈述。
“...臣至茶楼,亲耳听闻周显与其友议论公主殿下。”
郑森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将那日情形详细说出,尤其是他们口中对坤兴的言语冒犯。
什么“抛头露面”、“不成体统”、“晒得黝黑”、“无闺秀风范”,更将尚公主视为家门沾光之交易,言语间毫无敬重,只有算计。
郑森抬头,目光清澈,“陛下明鉴,公主殿下赤诚为国,志存高远,木兰营乃陛下特许,殿下心血所系,在我大明乃开风气之先之壮举,在他们腐儒眼中,竟成笑柄谈资,乃至以庸俗妇德尺度妄加衡量...”
“...臣,臣闻之,实在忍无可忍!”
他每说一句,眼中火焰便盛一分,到最后,拳头都紧紧攥了起来,若他们三人此刻在殿中,他说不得还得再揍一次。
“周家不配,”郑森声音都忍不住大了几分,“公主殿下如九天皓月,皎洁高华,其志其行,当配真正理解她、敬重她、能与她并肩之人,岂是周显那般只知墨守成规、心胸狭隘、只视婚姻为交易之辈所能企及?”
郑森越说越激动,连日来的压抑、对公主的维护、对周家做派的鄙夷,乃至内心深处日益清晰却不敢言明的情感,在此刻面对皇帝的诘问时,如同决堤之水,汹涌而出。
话语间,那份对坤兴由衷的欣赏、爱护,乃至倾慕,已无法掩饰,流淌在每一个字句之间。
朱由检静静听着,目光深邃,他看到了郑森的愤怒,更看到了这愤怒背后那不容玷污的珍视。
当然,还看到了殿门口闪过的独属于木兰营的红色戎装一角。
“郑森,你如此维护坤兴,不惜得罪同僚,惹来弹劾...除了忠君体国,除了同门之谊,是否,还有别的缘由?”
朱由检面色凝重,直视郑森,“你,可是想娶朕的坤兴公主?”
没有迂回,没哟铺垫,直指核心!
郑森浑身一颤,仿佛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