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多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便是圣人也奈何不得他。”
江羽当初提前离开，并不知道最后的战果。
那一战张之策开辟出了一个域外战场和灵砂皇斗了一场，双方僵持了约莫半个小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毕竟都不是为自己战斗，所以最后也不了了之，以灵砂皇退走而告终。
当听人提起灵砂皇之后，江羽突然叫住了灵语石。
他传音道：“小石，你之前说过，你能以世间一切特殊的砂石为食，对吧？”
“当然！”
灵语石露出得意的表情。
“那么……灵砂皇是由一粒砂所化，说起来他也算是特殊的砂石，你是否也能将他吞吃？”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灵语石瞪大了眼睛，它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它在封灵山时和灵砂皇并无交集，只是听说过这样一个生灵的存在。
而且灵砂皇实力强悍，将之吞吃一事，灵语石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现在……
他也有帮手了啊！
“老大！”
灵语石蹦跶到江羽的手上，眼巴巴的看着他。
“恩？”
江羽很是诧异，从收服灵语石后，灵语石向来自称石大爷，可从未有过如此卑微的时刻。
灵语石道：“我现在跟着你混，可谓是一天饿三顿，这么久了才真正吃过一顿饭，而且还是半饱，要不……”
“滚一边去！”江羽直接把他扔在地上，没好气道，“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还真想让我去干掉灵砂皇啊？那可是连圣人都奈何不了的存在！”
灵语石道：“也不是非得杀了他，只要你能让灵砂皇瓦解成砂砾状态，我就可以将之吞吃！”
“这样么……”江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尝试一番。”
灵语石道：“只要你能让我吞吃了灵砂皇，以后你就是我亲老大，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嘁……”江羽撇嘴道，“难道我现在让你干什么，你敢拒绝？”
“……”
灵语石的一张脸变成了一个囧字。
“不对啊！”江羽不解道，“你和灵砂皇同为灵族，怎的一说起自相残杀的事儿你竟如此兴奋？你该不会是谁派到封灵山的奸细吧？”
“额……”灵语石迟疑片刻，也说不出什么缘由，“可能是我有记忆的时间还太短，对于同族那些生灵并无多少感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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