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没有回答，因为他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实验室警报响起前，王慕天曾悄悄修改了主程序代码……
而龙子承，在冲进反应炉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说的是，
“别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茶室陷入寂静，良久，陈泽起身，握住林澜的手，
“谢谢你见我。”
“不用谢。”
她反握了一下，指尖微凉，
“我只是……不想再做一个旁观者。”
走出林家老宅时，夕阳正斜照大地，陈泽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三声之后，接通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陈泽？你怎么会有这个号？”
“王慕天。”
陈泽盯着远处一栋废弃大楼的轮廓，
“我知道你还活着，也知道你怕牵连王旭。
但有些事，你已经避不开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
“‘归墟’的门，又要开了。
而这次，我需要你告诉我，当年，到底是谁，启动了最终协议？”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风穿过楼宇，如同亡者的低语……
最后，王慕天缓缓开口，
“不是我，也不是叶海华，更不是黄伟达。”
“是你，陈泽，是你在昏迷中，用自己的脑波完成了最后认证。”
“你是‘门’的钥匙，也是第一个被污染的人。”
陈泽僵在原地，耳边轰然作响。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昨晚睡着后的侧脸，而在他闭合的眼睑下，
瞳孔深处，竟有一道极细的裂痕，正缓缓睁开……
下面附着一行字：
“你体内的我，快要醒了……”
陈泽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那条短信像一把冰锥，从脊椎直插进大脑！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林家老宅二楼的窗户窗帘微微晃动，仿佛有人刚刚放下相机。
“你体内的我……”
不是错觉，因为三年前那场实验爆炸的瞬间，他的脑波曾与“归墟核心”短暂同步。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受害者，可现在王慕天的话、这张诡异的照片、还有体内那种常年如影随形的低语感……
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令人窒息的真相：
他从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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