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忽然停转。
再睁开时,他左手食指蘸了灯油,在案上写下一个字,不是“承”,不是“门”,而是:塾。
“上官家没书院,只有‘塾’。”
他声音低下去,像怕惊醒沉睡的砖缝,
“教孩子认字,先学拆字。‘塾’字上‘孰’下‘土’,意思是,谁的土?谁来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