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句话，张冉莹便不再开口，直接挂断。
高洋一笑，他当然看出来了，张冉莹不是为了找律师，只不过是为了给外界通风报信。
高洋想了想，给杜晓曦发了信息：“如果张槚枢的女儿张冉莹要跑，直接拦下。”
杜晓曦回复；“好，我就在省委家属楼下。”
杜晓曦原来的家也在省委家属楼，而她现在当然也可以进去。
此刻，张冉莹似乎平静了些。
十分钟后，白淼淼发来了查询结果。
在一个路口，路虎车里，两个张冉莹同时朝外伸出了头！
两个人模样有八九分相似，如果不是白淼淼做了细节处理，还真看不出来。
审讯室外。
王莫涵诧异道：“真的有两个人！厅长，这就说明……”
高洋点点头，和王莫涵一笑，开门进屋。
张冉莹有些局促，显然内心极其不安。
他望向张冉莹，“事到如今，还不想说吗？”
张冉莹沉默不语。
王莫涵上前半步，冷冷道：“你想抵赖也来不及了，你以为警察是吃干饭的？就是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非要看证据不是！”
张冉莹摇摇头。
高洋忽然笑了：“你现在在想，“这些警察都是傻逼，我说了，张家能饶了我吗”？”
张冉莹呆住了。
在她惊恐的目光中，高洋继续：“你现在在想，这个人难道会读心术？但他好帅……”
接下来的话，高洋没说出口，因为张冉莹在想，“如果能睡了他就好了”。
张冉莹忽然激动起来，狠狠盯着高洋。
高洋笑道：“你现在想，张槚枢不会放过这些警察的。”
王莫涵一愣，看向高洋，因为他很容易判断，高洋说的都是对的。
忽然，张冉莹激动起来，“我不会承认的，这都是你乱说！你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高洋耸耸肩，“无非就是另外一个张冉莹的替身罢了，五年前，张冉莹惹上了几个混混，差点被强碱，是你当了替身。其实，你从小就被张家选中，一直陪着另外一个人，你没有自己的人生。”
张冉莹闻言，忽然变得歇斯底里，“你，你既然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这句话一说，高洋转向王莫涵，后者笑了。
饶是王莫涵也办了不少案子，此刻也激动道：“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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