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颜卿带走,不禁狐疑起来。
咖啡厅里,年轻的警察听到对方能将特警调来,瞬间乱了方寸,言语中不无担心:
“宋支,怎么办?四明本地警察要来了!”
“慌什么,谁来不给咱们公安厅的面子,放心好了,有常务打招呼,没人会为难咱们,走,跟着我抓紧出去,别被他们堵住。”
王越看颜卿被上了手铐,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有意上前嘲讽几句,但想起刚才恐怖的眼神,又缩了回去,奇怪颜卿刚才明明言辞犀利,为什么这么半天一句话都没说。
的确,自从袁尊安出现,颜卿就竖着耳朵,只听不说一言不发,甚至对方给他上铐,颜卿都没有反抗。
眼看着被带到警车里,这几个人要驾车离开,那个叫袁尊安的终于站不住,跑到车前大喝:
“不能走!公安局长马上就到,我看到底是那个分局这么大胆,竟然无视市政府的命令。”
听到市政府这三个字,车里几个警察终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省厅虽然在纵向上管着市局,但市政府才是市公安局的直接领导,某种意义上说,市局敢对省厅阳奉阴违,却不敢和市政府说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