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手。”
这下颜卿真的气坏了,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一定是国安扛不住某些压力,遂放弃继续调查。
“国安也不过如此!走私稀土制品,这么大的案子说不查就不查了?我正要告诉你,之前走私的稀土在东京中转后,全都运到了大漂亮的军事基地。”
听到颜卿如此评价国安,孟河州有意辩驳,但事实就是如此,一时间竟搜罗不出强有力的话。
“颜卿,说实话这事也怪你,如果那天你能如实对我说安康集团和东方制药早已搅进来,我怎么可能浪费五天时间,整整五天,若是最开始我就知道这些线索,现在说不定早就查到安康的确实证据。”
“老孟,咱俩换位思考一下,你如果是我,如此重要的案件,你能放心交到看着和自己一样不靠谱的人手中吗?换我是你的话,会不会对我稍加考验才能推心置腹?”
理是这么个理,但木已成舟,打草惊蛇,再想调查,难度就要成几何倍数上升。
“我不是轻言放弃之人,颜卿你放心,既然盯上这个案子,就一定要有一个结果,既然明着不行,那我就从地上转移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