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骄傲的事,回国后可以尽情在酒桌上和损友吹牛逼,就算他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陈婉儿也不会知道。
但作为一名社会主义好青年,共产主义的接班人,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于是乎,颜卿只能打算溜之大吉。
正当他准备找借口离开,就听良子自豪地说:
“渡边君,我是独立女性,不需要你养我,以后我可以养你,真的,我的偶像是经济学部的妙子学姐,我要向她学习,她说过,日本女人要独立,不能依靠男人。”
“什么,我日本男人怎么可能吃软饭!再见!嗯?谁?你说妙子?”